父子三人又等了半天,见那个卖鱼人没有转回来,沈重言知道卖鱼人是不会回来了,才让车夫把木盆搬上马车。

      当父子三个把木盆带回家,雪儿瞧见木盆里漂亮的红鱼,也笑眯眯的凑过来,和哥哥们一起商量着要给红鱼取个好听的名字。

      等沈重言让人搬来一个画着兰花的矮缸,见他们兄妹三个看的正开心,就征求三个孩子的意见,把矮缸放在正房的窗外。

      “就这么放着吧!等明年春天的时候,咱们种棵荷花在里面就更漂亮了。”

      “嗯嗯。”

      想到红鱼在荷花荷叶下面愉快的游来游去,兄妹三个都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  沈重言说完,就进屋去换衣裳,乖宝和平安带着妹妹,蹲在矮缸旁边继续给红鱼取名字。

      屋子里,微凉见沈重言身上的锦袍都弄皱了,衣襟还被水打湿了,就禁不住问他,“夫君的袍子,怎么会弄成了这样?”

      “送走澈儿,我见乖宝和平安的小脸儿都不会笑了,就带他们去了东市逛逛。没想到今个儿我们的运气不错,碰到个卖红鱼的。我见孩子们喜欢,就把红鱼买了回来。”

      沈重言说完,就进了净房。微凉在衣柜里,拿出来一件干净的袍子,给他送了进去。

      趴在炕上扑腾的小四小五儿不淡定了,尤其是小四,刚刚爹爹进了门,小四就讨好的看着爹爹,想让爹爹抱着他玩。

      可是谁能告诉他,这是怎么回事儿,爹爹竟然没有抱他就进了净房。

      小五儿也纳闷儿,明明听见哥哥姐姐们说话声音,他们怎么不进来带小五儿玩呢?

      “啊啊呜!”

      “啊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