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深秋时节,青椋山来信说傀山桂宗主到了青椋山,打开了那处洞天。

    没过几天,陶檀儿跟忘忧一块儿到了姜府。

    刘景浊的眼珠子通红,兔子似的,每日饮酒到饱。

    因为实在是太疼了,难以言表的疼,接连好几天,没有半点儿减缓迹象。丹药换了好几种,全没用。

    这么些年来,这是刘景浊头一次因为疼而吃不下睡不着。

    大家聚在后面院子里,刘景浊要叮嘱几句话。

    「忘忧,你传信百花山庄,叮嘱宁婆婆,看好你们的新任圣女。」

    忘忧点了点头,问道:「然后呢?」

    刘景浊抿了一口酒,说道:「然后就在城里逛,西花王朝是背靠你们百花山庄的,做了吃里扒外的事情,你们不管?」

    忘忧咧嘴一笑,「那就明白了。」

    然后对着陶檀儿说道:「你也一样,放心出门,逛逛就好,等我回来。」

    陶檀儿皱眉道:「你又要去哪儿晃悠?」

    刘景浊只是说了句:「即饮宗,现在是即饮山了。」

    曾经许给某个家伙一句话,战后他要是活着,帮他踏平即饮山。要是死了,替他踏平即饮山。

    陶檀儿皱眉道:「那这事儿我也得去。」